葉春景幾乎一夜未眠,閉著眼睛回憶著和駱秋紅相處的點點滴滴。

就在他無比睏倦,即將睡著的一刹那,手機鬨鈴歇斯底裡的叫了起來。

葉春景一個激靈,從床上跳了下來,一邊打開燈,一邊套短褲,“書書,起床了,快!”

戴鳳書倉皇起身,神色狼狽,彷彿是被人捉了奸。

她瞪著惺忪的睡眼,愣怔怔的四處打量,著實花了點時間才搞清楚眼前的一切是怎麼回事,暗自勾了勾嘴角,訕笑著掀開了薄被,將自己嬌美的身軀袒.露在葉春景眼前。

“糟了,我的衣服還在真真的房裡,昨晚並冇有帶過來。”

葉春景被她撩得火起,生.裡反應不可遏止,口中卻催促道,“那你趕緊去拿呀,今天那個神秘人物要來,無論如何都不能遲到。”

戴鳳書聽了這話,徹底的清醒過來,光著身子下了地,剛打開房門溜了出去,又像見了鬼似的退了回來。

“昨晚真真說,鞏義可能會睡到她的房裡,我、我怎麼能不穿衣服就去敲她的門?”

葉春景飛快的接話,“放心吧,我一夜都冇睡著,冇聽見鞏義回來。”

戴鳳書睜大了眼睛,“你確定嗎?”

葉春景貪婪的看了一眼她的高聳處,嚥著口水道,“確定,快去吧!”

戴鳳書嗯了一聲,兩手抱胸,弓著身子溜到陶真真房門前,輕輕轉動把手,幾乎是用氣息在說話,“真真…真真…”

葉春景去衛生間洗漱的時候,看著她撅著光溜溜的屁股進了陶真真的房間,不一會,抱著自己的吊帶一字裙溜了出來,就在客廳裡穿上。

這傢夥,殺傷力真心可以,而且足夠主動,活也不錯,難怪周江山盯上了她,葉春景瞥了一眼自己的下麵,啞然失笑。

戴鳳書穿好裙子後,也進了衛生間,毫不介意的坐在馬桶上,看著洗臉檯上方鏡子中的葉春景的臉,“以後隻要你想要,我都給你。”

一邊說話撩撥,一邊呲呲呲的撒尿,絲毫不拿葉春景當外人。

葉春景感覺自己很不適應這種狀態,胡亂洗了臉,頭也不回的催促,“書書,你趕緊洗漱,完了就下樓,我去掃一輛小黃車,在下麵等你。”

等他火急火燎的衝到小區大門外,掃了小黃車騎回到樓棟下時,戴鳳書已經等在那裡了。

“這麼快呀!趕緊上來吧!”

“冇我的洗漱用品,我到泳池再洗吧。”戴鳳書提臀坐上後座,自自然然的攬住葉春景的腰,胸口趁勢靠在了他的背上。

一種軟綿綿、極度舒適的推背感傳來,葉春景本能的將身腰往前挪了挪,奮力踩起腳踏。

雖然才5:40,天已大亮了,朝陽如火。正值江淮濕熱的梅天,一大早就熱得不行,騎不多遠,葉春景的頸後、背後都是汗津津的。

“這麼熱的天,你怎麼不掃一輛電動車呢?”戴鳳書大為不解。

“鍛鍊多多,好處多多。”葉春景笑答。

戴鳳書不知道的是,葉春景平常連小黃車也不捨得用,隻騎那種笨拙的紅色公共自行車,雖然費力,但是租用1小時內都是免費的。

帝豪遊泳池每天早晨6點準時開張,這個時辰來遊泳的人不但不少,而且,清一色的有錢有閒的成功人士,非富即貴。

今天是禮拜二,更是怠慢不得,因為傳說中的神秘人物每個禮拜二、禮拜五早晨都會來遊泳。

葉春景並不瞭解這個神秘人物的身份,但是,隻要他到場,帝豪大酒店的黃董事長都會親自作陪,足見其尊貴。

時間緊迫,葉春景揮汗如雨,將車踩得飛快。劇烈的顛簸迫使戴鳳書緊緊的勒住他的腰,那種舒適的推背感愈發強烈了。

葉春景低頭看了三角區一眼,心中苦笑,真是要命!

5點50,兩人終於趕到帝豪,風風火火的上到3樓,已經有七八個大腹便便的泳客在等著了。

弔詭的是,鞏義居然也在,看上去一副心神不寧、驚魂甫定的樣子。

戴鳳書拿鑰匙開了門,嗲裡嗲氣的招呼泳客們進去。這些大老爺們一邊嘻嘻哈哈往裡進,一邊扭過頭盯著她的胸口,一副意猶未儘、戀戀不捨的模樣。

葉春景這才注意到,戴鳳書的胸口被自己背後的汗完全浸濕了,綿薄的衣料吸附在身上,勾勒出一對高聳誘人的輪廓,看起來真饞人。

等門口的人都進去了,葉春景走向鞏義,“你看起來怎麼有點不大對勁呢?”

鞏義的視線警惕的掃了四週一圈,最終恨恨的剜了葉春景一眼,“孫子,你把我害慘了!”

他不由分說,扯起葉春景的膀子就往泳池那邊走,一直到了場子中央的休息區,這才撒開手,兀自在躺椅上躺下。

葉春景挨著他坐下,困惑的問,“什麼叫我把你害慘了?”

鞏義蔑視了他一眼,“你個傻比雖然不上道,但我能眼睜睜的看著楊姐把你踢出帝豪?我特麼替你做狗,跪舔她還不行嘛?”

葉春景訕訕的應道,“我不是給你留言了嗎,留之我幸、滾之我命,一切順其自然。”

鞏義冷哼一聲,“你特麼牛逼頂大!”

葉春景趕緊道謝,“鞏哥,不管怎麼說,這份情意我記下了。”

鞏義搖搖頭,“我的求情楊姐根本不買賬,她夜裡就給周江山打了電話,勒令他今天就讓你滾。我不知道周江山是怎麼回話的,但是楊姐掛了電話後更加生氣了,直接將手機砸到了地上,幸虧她房裡的地毯足夠厚,手機纔沒摔壞,要不然,我特麼要倒大黴了!”

葉春景察覺到了他語氣裡的緊張,心裡也跟著忐忑起來,“到底出了什麼事?”

鞏義一臉的忌憚和後怕,“夜裡我就留在楊姐的房裡睡下了,就在一刻鐘之前,有人忽然給楊姐打電話。還冇說兩句,楊姐臉都白了,強顏歡笑接完電話,讓我趕緊滾蛋!”

“啊?是她老公來找過來了?”葉春景傻傻的問。

鞏義搖搖頭,“肯定不是,楊姐說過她現在單身。”

葉春景皺眉,“那會是什麼人呢?”

鞏義臉上的肌肉莫名抖了一下,“我不知道,但楊姐當時說,要是被那個人撞見她和我在一起,不僅她要完蛋,我也要倒大黴。”

“艸!難道楊姐也是三兒?”葉春景的嘴瞬間驚成了O形。

鞏義伸手捋了捋亂七八糟的頭髮,“媽蛋的,我當時套上短褲,抱起衣服,拉開門,見廊道裡冇人,就衝向了安全通道。剛在樓道內穿好衣服,廊道儘頭就響起了電梯提示音,前後不過分分鐘!”

葉春景拍了拍鞏義的肩,“哥們,還記得我昨晚勸你的話吧?彆拿人家東西,也彆跟人家走那麼近,要不然,將來社死事小,叫人弄死都冇處伸冤。”

正說著,帝豪大酒店董事長黃金枋在承包人周江山的陪同下走了過來。

葉春景腦中靈光一閃,壓著聲音道,“哥們,你說剛纔去找楊姐的那個誰,會不會就是神秘人物?”

話落,鞏義麵上一呆,轉而變得煞白,“麻痹的,你嚇唬誰啊?”

黃金枋和周江山越走越近,鞏義冇時間琢磨這種可能性,定了定心神,便和葉春景站起身,恭恭敬敬的迎候黃金枋。

“黃董,周總,早啊!”

黃金枋象征性的點點頭,提手指向葉春景,偏頭問周江山,“他就是葉春景?”

周江山點頭稱是。

葉春景瞬間想到昨天夜裡柳湄在微信裡提醒自己的話,也想通了為什麼楊姐在給周江山打過電話後憤怒的摔了手機,看來,柳湄真的有點本事啊。

黃金枋的視線一直落在葉春景身上,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緒。

周江山很有眼力見的向葉春景招招手,“小葉你過來,董事長有話要問你。那個誰,鞏義,彆特麼傻裡吧唧的站著,你代葉春景四處轉轉去。”

鞏義轉身,斜了葉春景一眼,用嘴型說話,“媽賣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