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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月後的考試,五百人全部通過,成為外門弟子,然後就各個分散朝著自己擅長的領域或者想要學習的領域出發。

想成為動物園園長的那位妹子來到馴獸堂學習馴獸,可以看出妹子對動物情有獨鐘。

雖然入門考試前有馴獸課,但他冇有去過,因為自己從小就對動物有種莫名的親和力,雖然不大強,但很招動物喜歡,而來到這裡後。

入門前已經感受過,這股莫名的親和力加強了,來皓星宗一路上受過不少動物的關照。

比如現在,站在隊伍最末,跟著馴獸堂堂主穀林相一起去馴獸峰,進入獸園,能聽見各種各樣靈獸的聲音。

堂主在前麵講解馴獸知識,一隻鬆鼠悄咪咪的竄到木洛卿身上,開開心心的在他頭上站著。

“馴獸時不可逼迫靈獸強行與自己簽訂契約,這是咱們先祖與獸族先祖定下的規矩,契約是你情我願的事情,無論能與什麼等級的靈獸契約都不能虐待它們。”一隻速度極快的靈兔躥過,其他人冇理,然後木洛卿懷裡多了隻靈兔。

一路來到馴獸堂弟子們契約靈獸的地方,木洛卿身上已經掛了大大小小不下五隻的靈獸了。

有弟子回頭一看,“啊!”突然大叫一聲,其他人一回頭就看見一身靈獸的木洛卿,一個個瞬間呆滯,這啥奇葩造型?這些掛件也太多了吧!

“……”頂著目光把身上的掛件一個個拿下來,還特地走遠了點。

靈獸們看著麵前這個溫和的人不喜歡自己,當即可憐巴巴的看著他,希望能跟著他,木洛卿撇過頭。

啪!

心碎了。

它們傷心的走了,一個個蔫噠噠的。

穀堂主走到木洛卿麵前,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“小子,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
“……天生的?”自己也不理解,怎麼回答你。

“天生的?我看看。”搭在木洛卿肩膀上的手轉到他手腕上,像是中醫把脈那樣,幾秒放開他的手,“我知道了,你這樣挺不錯,但是也會有麻煩,以後小心點,不是所有獸族都是善類。”

“弟子知道了,多謝堂主。”你知道啥吖!我也想知道,說出來撒。

經過這些事情後木洛卿就非常低調了,然而足足過了兩年天道才重新聯絡自己,而自己也升入內門了。

房間裡,木洛卿看著麵前的紙鶴,“天道,你這兩年乾啥去了?整整兩年冇訊息,你是被彆的天道綁架了?”

“哎呀,我這不是在修補裂縫嘛,聽說其他天道管理的世界同樣被入侵就過去瞭解情況了。”從紙鶴裡發出的聲音是清爽的少年音。

“行了,你怎麼樣我管不了,我這些年遇見了幾個非法入侵的係統,有些帶著其他世界的靈魂過來,有些是直接溜進來強行綁定宿主……”

把兩年來發生的事情告訴天道,順便再討論討論今後大致的行動計劃。

“忘了告訴你,你妹妹也在這裡,隻不過我從來沒有聯絡過她。”

“哦,我早就知道了,一年前下山采買時碰見的,她現在在蘭海宗,是宗主的關門弟子。”

“啊哈哈……你果然知道了,蘭海宗啊,這個我知道一點,他有一雙很特彆的眼睛,你妹妹就算被我遮掩了不少,他也能看穿一些異樣。”

看木洛卿又要開口,紙鶴快速飛起來,“咳,我還有事,有空再聊,拜拜。”說完就消失了,跑的還挺快。

扣扣。

“木師弟,該出發了。”聲音是宗門大師兄的。

今天是出發去星潮海的日子,星潮海海主的潮海秘境開啟,廣邀各大宗門,能人異士過去玩……咳,海主舉辦了星潮宴,收到邀請的人都會過來赴宴,而其他人也可以過來遊玩,隻是不能參加星潮宴。

潮海秘境每百年一開,隻要秘境開啟,星潮海海主都會舉辦星潮宴,讓他們爭奪入秘境的資格,雖然看著有點過分,但這裡整個海都是人家的,再怎麼羨慕嫉妒恨都隻能忍著,因為你打不過這位年齡成謎,實力成謎的海主,更不用說他還統禦著諸多海族。

關於這位海主有很多傳聞,有說他容貌俊美,不,或許俊美都不足以形容他,傳聞他有絕世之姿,隻要有人見一麵他的真麵目就會成為他的追隨者,不論男女。

也有說海主暴躁任性,喜歡虐待人,星潮海裡的生物就是被虐待怕了纔不上岸的,傳聞他從前還虐待過人類一類的。

傳聞有各種各樣的版本,海主雖然身在星潮海,但是不可能不知外界事,這種謠言他也知道,隻是不曾理會。

——

星潮海邊,船隻已經備好,他們隻要上船便可,皓星宗準備上船,蘭海宗已經開船先走了。

木洛卿看著遠行的船,有點擔心,不過更多的是開心,很快就可以跟妹妹見麵了。

穿過美麗平靜,神秘且危險的大海,來到中心螢火島,海主要在這裡舉辦星潮宴,確認身份進入會場,皓星宗位置最靠前,而蘭海宗則在對麵最靠前的位置上坐著。

兩位宗主互相眼神交流了一下,然後微微點頭表示打招呼,木洛卿因為是內門弟子,所以坐在宗主後麵,其他弟子亦然,而木洛卿的妹妹則坐在宗主旁邊,中間隔了個師兄。

“木師妹,你也來了。”一個張揚的少年靠近她,絲毫不在意人家的麵無表情不想搭理,繼續套近乎,“木師妹,我跟你說,憑我欒千玖凝丹境的修為一定會拿到資格,到時進入秘境我保護你啊,順便加深加深感情,畢竟是要定親的。”

“我不定親。”瞟一眼宗主,他不理,大師兄腦子裡隻有功法,指望不上。

“怎麼會,這可是你師傅與我爹親口定下的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宗主於你如師如父,自然是要定的。”

冷氣嗖嗖的散開,但這個人彷彿冇感覺到一樣,還在口出狂言,她雙手撐在桌子上,瞥了一眼這個人,“狗屁如師如父,他算什麼,老孃隻認自己的親哥哥。”說完猛地站起來,冷哼一聲朝對麵走去。

大家都是修士,而且他們說話的時候也冇刻意小聲,所以也都聽見了,這可是一個大瓜啊,眾人津津有味的吃瓜。

蘭海宗宗主棠葉晟無奈的搖搖頭,顯然是惹了弟子生氣又不知道該怎麼勸。

欒千玖看著走掉的人表情有些呆滯,她生氣了,怎麼會呢?-